#

      畫帙輕吟 五馬人生———馬秋岩其人其畫

      作者:admin2026-09-21 13:49:06 来源:中国美术家网

        隨意翻閱歷史,姓馬的畫家會一一在你眼前流動。南宋馬遠,馬和之,元末馬琬,明代馬湘蘭,倘若將外國一些譯姓為馬的也算上,屈指一數,為數頗多。法國馬奈,馬蒂斯,德國馬爾克,還有那位從美國來的幫助籌備並參加了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馬林,也是一位有名的畫家。

        馬秋岩當然是一位畫家,字畫鑒定專家劉光启先生曾評定:馬秋岩對中國現代繪畫的發展做出了傑出的貢獻。這該能做了馬秋岩是位了不起的畫家的佐證了罷。有哲人說,人生是一串串的偶然和巧合組成的。馬秋岩的人生履歷巧合爾偶然地驗證了這個說法。之所以能夠驗證,當然是因為馬——這個性情溫和而敏捷,曾伴隨成吉思汗大帝的蒙古大軍南征北戰席卷亞歐並立下了汗馬功勞的性靈。

        馬秋岩為人熱情奔放,不拘不謹,大有一瀉千里之勢。馬秋岩出生於天津,少小時習武,一練拳腳,便秉賦了俠肝義膽,憨厚忠貞豁達幹練,人稱“津門奇士”。後來,逢上山下鄉,支邊義去14年,到了寧夏賀蘭山西大灘大草原。此時便於馬結下了不解之緣。一望無際,廣闊無垠的茫茫草原,除了馬,還有什麼能千里從橫,大捭大闔地馳騁呢?大概,馬秋岩就是從那時起親近了馬,結識了馬,理解了馬,心臆中,留下了馬的深刻而美好的印象。馬忠誠而不諂媚,飛揚而不跋扈,理解於此,就不難對馬秋岩為人有個了解。難怪乎數年後他鋪開宣紙,仅凭記憶,於凝思默想中便將揚蹄疾進的群馬躍然紙上。其後,畫墵人士竟出奇地一致公認:“畫馬是馬秋岩的畫中之精,其畫馬薄施渲染,重在骨力風神。”又一個巧合的是,和當年的:“津門奇士”相呼應,馬秋岩的畫的馬又被譽為“津門畫馬神態一絕”(徐邦達先生言)。

        舉凡賞閱畫馬者,多推崇徐悲鴻《九方皋》。悲鴻先生提倡“盡精微,致廣大,”於中國畫,則主張“古法之佳守之,垂絕者繼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馬秋岩則說:“吾師古人,亦師造化。”造化者,自然也,但又絕非仅指自然,尚寓指了一種冥冥中不可知的靈感和才氣。事實上,馬秋岩所論和悲鴻先生所指其實有殊途同歸之效。悲鴻先生之馬簡練明快,富有生氣,融中西技法於一爐而自成面貌,馬秋岩之馬骨健神清,奔騰大氣,“外師造化,中得心源,”集馬遠夏圭石濤八大名家之長於一身。

        馬秋岩姓馬,養馬,畫馬,但還有一個更為顯見的特點:像馬。與他一打照面,很能讓人會心一笑之餘,深領緣分一詞的內涵。人常說長相廝守是一種幸福,勞燕分飛是一種美麗,而緣分就是幸福和美麗編織出的一張亘古之网。馬秋岩離開寧夏後,揮手之間,便與馬勞燕分飛,即使時常去寫生,也仅是短暫的一聚,那份別離之情,常令他悵然不已。而馬秋岩畫馬,卻恰恰巧合地彌補了美麗中的缺憾,直讓人領悟到什麼是幸福:天天與馬朝夕晤對,馬的神韵又屺止在紙上?

        較之畫馬,馬秋岩的山水,花鳥,人物,走獸亦均獨具特色。題材一旦廣泛,畫法就不能拘於一格。由此而引發出兼工帶寫,重墨潑彩,實讓人嘆為觀止。那些䊹而不弱,高潔曠古的仙鶴,分明透露出李公麟,趙孟頫之遺韵,但其實,又何嘗不是他幾十年蒼茫人生中的一份灑脫,一點感謂?而那幅丈八巨制《賀蘭山下》,其雄奇之筆,瑰麗之色彩,其萬馬奔騰,狂放不羈之姿態,讓人心存敬畏之下,陡然生出回首人生的長嘆。既來世上走,終不負白頭的壯志抱負此際縈繫於胸懷是這幅巨制的撼人心脾之所在。

        繪畫有這麼一種說法:達到一種境界後,就要畫人格了,要靠整個人格的昇華來支撐畫布了。到那時候,任何素材,技巧,學養都幫不上忙,下筆就見性情的真假,見境界的高下。馬秋岩鍾情於馬,與其人格顯見是難以割裂的。正如悲鴻先生以馬之奔騰呼喚名族精神之崛醒一樣,馬秋岩以馬之奔騰大勢,馬之骨力風神,馬之駿發雅逸,實在是志在以馬喻人,呼喚人才與伯樂造福於民,使強者憐憫富者慈悲,更以其拳拳之心,殷殷之情,耿耿之性,站在這個風雲莫測變幻無端的時代潮流之上放聲一歌。

        五馬人生,其志存於高遠,畫帙輕吟,其情憫於萬方。斯後人,飆馬幾何?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雕塑家网]的立场,也不代表[雕塑家网]的价值判断。
        推荐艺术家/
        艺术商城/
      Processed in 0.061(s)   6 queries